因此她虽担心儿子,却还是支持他去陈家帮忙。
远亲不如近邻,真有什么急事的时候,本事再大却不在身旁的亲戚,可远远比不上一个愿意伸出援手的邻居。
吴辉和吴俊渠几乎同步赶到陈悠悠家,与从另一个方向趟水过来的小寸头撞了个正着。
“辉哥!悠悠姐不在家,我刚过去帮毛叔他们先垒了墙了!”
耳边雨声哄哄,他们穿着雨衣,耳朵被帽子捂住,交流只能靠吼的。
吴耀明家里还有他哥嫂在,所以他刚才回家跟他哥打了声招呼,就直奔陈家来了。
只不过陈家大门紧闭,而且地势相对高点,看水位应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,他又赶紧折身去毛家帮忙。
正好也是他去得及时,他到的时候毛家客厅已经浸水了,俩老正一人拿着一个小瓢子往外舀水。
陈悠悠家的门锁了,他们进不去,若不把天井里的下水道口先堵上,在外面垒石墙根本没有意义。
几个人都着急起来,其实客厅浸水倒没什么大关系,最怕的是电器泡水漏电,这是绝对的安全隐患。
三人面面相觑,决定先各回各家,二十分钟后如果雨势不歇,大家就在群里吆喝一句,他们带上工具过来砸锁头破门。
见龙桥边。
那黑蛟顶着第二道还未完全散去的劫雷,就从河中昂首而起。
它周身的半片河水已经被鲜血染红,而此时的黑蛟却不再瞻前顾后,满身是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河道周围皆是果园菜园,不远处还有许多坐落有致的老房子,若桥塌水漫,这些全都保不住。
即使宋淮之可以出手护住河周的这些房子,那海边的房子呢?
走蛟过桥后必一路向海而去,沿路掀起的洪水、入海时倒灌的海水,对周边的居民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。
黑蛟半个蛟身已横跃过桥,宋淮之一咬牙,准备直接诛杀这头蛟妖。
他倒不怕天道的反噬是加注在他身上的,只怕这反噬是降下更恐怖的天罚,那遭殃的还是无辜群众。
横竖都要付出代价,与其眼睁睁地看着这蛟入海,不如再赌一把,就赌这天道该有慈悲之心,不会让天谴累及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