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拉扯平衡。
不想徒增麻烦,也不肯浪费精力在内宅事务上,尤其是同那边过多的接触。
谁能想到,他和何蓁能有今日的光景呢?
“原谅我当时的狂妄无知。”
“早知有今日光景,我就该当场把他打成一条蛇。”
贺玉京说着,自己先绷不住笑出来,何蓁见状,也终于忍不住笑。
何蓁本就是为了逗趣,贺玉京倒是也接得上,没有真一板一眼跟她解释,倒是让何蓁觉得惊喜。
看着这样的贺玉京,何蓁几乎有些想不起,最初贺玉京给留给她的板正禁欲气质是什么样了。
大概都想到从前,二人没有说话,对视上却是默契的笑。
这样的默契,随着两人感情的加深,在府中随处可见。
以往闲不闲的,两人都爱往外跑。
如今两人各自都忙碌,反倒日日都雷厉风行处理好该做的事,然后尽可能早早归家。
一起看书抄经,遛狗散步,一起动手做些小玩意,或者什么也不做,就并排躺在摇椅上,天马行空的随意聊天。
除了白日忙一点,夫妇二人倒是在朝堂涌动各方忙乱的背景下,过得温馨甜蜜又风生水起。
直到同长公主相关的人,一个个消失在人前。
又在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长公主行宫中燃起滔天大火。
上京城的暗涌终于冲破表面的平衡,燃起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战火。
边关有章修岩,和曾经平南大将军麾下的余家军坐镇,乱不起来。
上京城,有麒麟军对上凰翎军,城外有四大营。
长公主的溃败在意料之中,且迅速。
有人不明白,为什么一场大火,能让长公主这样发了疯。
知道内情的人,心中却暗暗心惊。
“那五殿下是真狠啊!”
“是啊!那么多人,说烧死就烧死,啧啧啧……”
“幸亏不是他登上那个位置,否则大晟怕是要出一个暴君了。”
有人听了这话,面上不由色变。
“现在可还乾坤未定,说不准呢!”
一想到那个可能,无人再敢多言,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