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就被何蓁截住。
“怎么了?”
贺玉京见何蓁一脸揶揄看着自己,自然牵起对方的手,微微低了头靠近对方耳畔,低声问道。
何蓁微微睁大眼睛,似是愣了一下,又很快放松下来面上带笑,那只被牵住的手指微微用力,反握回去。
有些事情的变化需要明确的节点,昭示着开始和结束。
也有些事情的变化,并不需要那声开始和结束,只有身处其中的人,在其中模糊前行。
等到回过神,朝着从前看去时,才发现竟然已经行出这么远的距离。
感受着对方温暖干燥的掌心,何蓁也不去细究,二人之间的相处,是从哪一日发生了变化,从哪一日破开那道墙,从哪一日变得这样随心自然。
她安心地享受这份随心自然,摇了摇二人交握的手,开口回答贺玉京的问题。
“听说,贺侍郎刚刚替我要承诺呢?”
“这么怕我吃亏呢?还是觉得未来新主子,会翻脸不认账啊?”
“没良心的!”
贺玉京含笑斜了何蓁一眼,才敛了笑意,正色道:
“四殿下是个重诺的人,品行自然也不差,否则也很难和他相交多年。”
“但那仅仅是他这个人本身,而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,是没有多少时间做自己的。”
“我相信祁霁,但不能把祁霁和未来的君王,当做是同一个人。”
简单点来讲就是,祁霁许诺的时候是真心,但登上皇位的奇迹,会不会反悔是不确定的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
何蓁又摇了摇贺玉京的手臂,眼中一片柔软。
她当然明白贺玉京说的话,也同样能想到这些,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她要做的事,而且是她心中很重要的事。
这事儿对贺玉京是没有好处,甚至何蓁不去做那些,对贺玉京来说才是更好的。
可贺玉京还是因为她,主动去试探祁霁态度,在承诺履行前试探祁霁态度,这很难不让人窝心。
一个人对自己重要的事上心,对两个人重要的事上心,或者对对方重要但也能为自己带来好处的事上心,这些都很容易,要完全对自己没好处,甚至还可能产生风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