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来的形象,包括年龄和言行甚至样貌,都和何蓁是两个极端,根本无人会产生联想。
若非直接被人撞破,想将二人划上等号,是很匪夷所思的事。
这也是祁安叫破何蓁“秦娘子”的马甲时,为什么何蓁心中会那样震惊,虽然后面祁安被自己的脑补,成功带偏路线。
“至于祁安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,这个我确实不知道,可能是猜的吧?”
“如果他真有证据,后面也不会展开那些联想,然后花时间去查证。”
贺玉京绷紧的唇线就松了一点,开口的同时,伸手去端小几上茶杯。
“夫人足智多谋,寥寥几面就能看出祁安装傻,只是挑起他的怀疑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哦,夫人不仅能唤来野猪野牛,这次连天上飞的鸟儿,都能为夫人所用,如此这般,为夫在夫人面前还真是无用。”
不仅无用,再将曾经接触秦娘子的经历,和同何蓁的相处,两边一融合,只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,简直就成了一乐子。
贺玉京说着,忍不住皱了下眉头,然后大大喝了口茶,像是想借此将心中复杂的情绪压下。
他理智上没有因为何蓁的隐瞒生气,情感上却很难完全没有不自在。
除非他对何蓁没有非分之想,但凡有一点点想法,哪怕只是朋友,心中也是会有不舒服的。
当然,他愿意等尘埃落定后,听何蓁的解释,虽然他大概能想到,对方会说的解释内容,他也能接受。
何蓁轻咳两声,先谦虚地解释了鸟群的事情。
“嗐,其实没有那么玄乎,那其实算是我学艺不精。”
“就勉强记得那么几个固定调子,都不太准确,只能勉强将那些鸟儿啊,野畜啊什么的暂时聚拢。你们那日要来得再慢点,那鸟就散了。”
说完,见贺玉京只“嗯”了一声,何蓁知道症结所在,想了想试探问道:
“夫君先前说的‘扯平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显然,何蓁察觉到贺玉京克制又不舒服的情绪。
贺玉京本来不想现在讨论这个问题,但见何蓁露出小心模样,沉默一阵还是垂眼道:
“我二人婚事虽然是你算计得来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