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商人,不怕死地搅和进上京旋涡,为的可能是给谢青尧报仇。
这话祁安听了就过了,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,甚至心中觉得秦娘子虚伪。
觉得一切不过利益的驱使,为谢青尧报仇,顶多只是个光辉的借口——毕竟得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呢。
否则他很难想象出,两个没有血缘的女子之间,能有什么样的感情,才会不顾性命为对方报仇。
除非是为自己报仇。
再想想秦娘子的岁数,和经营那些营生的年头。
祁安开始怀疑,何蓁方才的胡说八道,是不是在点他。
如果真的在点他,也不知道这位贺二夫人,跟她家贺郎君究竟是不是一条心。
祁安回头,看到说完话,笑意吟吟看着他的何蓁,脑子里开始浮现这两年,三皇子身上发生的倒霉事。
“哼。”
祁安很谨慎,最终只留给何蓁一声无意义的哼。
目送祁安离开后,何蓁并没有立马去摸玉哨。
而是一直等到那个碗大的口子,光线逐渐暗下来,才一脸困倦躺到床上,埋首吹动颈间玉哨。
祈祷上天保佑,她人还在上京城,否则玉哨也救不了她。
就在何蓁和祁安打着太极,想办法通知人时,京城已经乱了套。
不止高门勋贵闭门谢客,就连平民百姓,也不大上街走动,街道两边的小摊贩也不见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满街的官兵。
有那心细的人,还发现那些官兵身上的甲胄,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个阵营。
再有些见识的老人,不仅能看出阵营不同,还能根据那些人身上甲胄的标识,说出他们的来处。
“上京……怕是要变天了呀!”
“阿公怎么知道?”
“你们年纪小不认得,我却是认得的,看到那甲胄上的凤羽标识了吗?那是长公主手下的凰翎军!”
“啊?长公主的兵?可那带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