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嘴上却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偶尔来上一句,让何蓁都有些不适应。
这个变化,还要从贺翰林携狗救妻那回说起。
自那日过后,何蓁明显感觉到,贺玉京对待自己的态度,少了一种莫名的隔阂。
以往少有的几次亲近,何蓁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犹豫踟蹰,带着莫名的克制。
如今两人表面上,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相处,但贺玉京就显得悠哉松弛多了。
会产生这种微妙的变化,何蓁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二人马上说过的话——关于何蓁是否心悦田云朗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当时只是一笔带过。
贺玉京问了,何蓁否认了,双方都没有深究。
现在何蓁想来,这大概就是贺玉京,那莫名其妙克制的来源。
“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天色不早,夫君拾掇着歇下吧。”
早前在玉京院时,两人一直分房而居。
搬过来之后,两人各自都忙,府中大面儿上的归置,是田月兰带着人来布置的。
田月兰知道贺玉京不行,但不知道二人分房睡的,布置的时候,自然没有多布置房间。
两个人住的房间,和一个人住的房间当然大不同,但因为两人没碰上面,所以也没觉得怎样。
何蓁连这侍郎府,都还没四处查看过,几个珠怎么服侍,她就怎么受着。
此时说完这句话才发现,今晚竟然是二人搬进侍郎府后,第一次两人都要在府中安歇的时候。
想到这茬儿,何蓁就抬眼去看贺玉京。
贺玉京并没注意到何蓁的眼神,伸手摸摸何蓁头发,确信确实干得差不多,就自然起身,随手脱了外袍,让人服侍洗漱。
看着贺玉京泰然自若的背影,何蓁抿抿唇,脑子里的色彩开始变得缤纷起来。
没一会儿,有水声传来。
何蓁将被子往头上一蒙,整个人滚到床里面。
上次从齐伯那儿拿回来的药,不知放在哪里的。
这会儿让人熬的话,是不是有点来不及?
上一回到底是不是错觉?
要真是错觉,齐伯的要万一也没用……那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