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是母凭子贵,而二皇子和五皇子,则是子凭母贵。
是皇帝对心爱之人,爱屋及乌的两个儿子。
这样的人,人生若无坎坷,该当是单纯开朗,对世事充满天真的期待。
可是经过十一年前那场大火,失去母亲和兄长,手握天下的君父,明明知道其中因由,却不曾为他报仇。
孤身隐藏在暗处蛰伏长大,带着满身仇恨回来复仇的人,就算没有走阴暗极端,也不应该这样正常。
甚至比许多没有遭受大坎坷的普通人,还要更正常开阔。
贺玉京觉得,若是如此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祁瑜在装。
但等到了地方,贺玉京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他好像不是装的。
改变这个判断的认知,来源于等在院子里的秦娘子。
贺玉京和祁瑜进院子的时候,秦娘子正躺在摇椅上,指挥淼淼和祁瑜的人垒土灶。
听到门口动静,摇椅上依旧戴着帷帽的秦娘子,只冲两人挥了挥手。
那边垒灶的,也就转过身,原地同二人福了福身,高声打了招呼,就又兴致勃勃忙手上的事了。
还是旁边闲着的人,上前迎向二人,同贺玉京点点头,然后对祁瑜道:
“郎君,秦娘子说想吃现烤的包子,正巧郑师傅说新学了些番邦吃食,正用得上这种灶,就让大家垒大一些。”
祁瑜听了,只无奈摇头一乐,也就不再过问这些,只冲秦娘子招手。
“你心心念念的贺郎君来了,走去说会儿话吧。”
秦娘子对于这种暧昧说法,显然是无语的。
就算隔着帷帽,看不清表情,贺玉京也几乎能猜到,对方大抵是要翻白眼的。
秦娘子从来只口花花他的皮囊,可从不带上什么主观的暧昧情绪。
就是因为如此,贺玉京才只是不适应秦娘子的风格,却从来不觉得,这个人有问题。
此时听祁瑜这么说,贺玉京主动大大方方,同秦娘子拱手一礼。
“劳秦娘子久等,上次营救内人之恩,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谢过。”
说着,又行了一礼。
自导自演的绑架戏码,他自己是和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