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条线之后,贺玉京同秦娘子正面接触的机会就少了很多。
一是很多事,四皇子那边自己派了人去接洽。
二是贺玉京始终不习惯,秦娘子一见他就口花花的毛病,能推的就推了。
许久没有接触,人也没在跟前,听祁瑜骤然提到秦娘子,贺玉京除了脑子立马警觉以外,面上倒是毫无变化。
“秦娘子之能胜男儿,瑜兄身边有此能人,四殿下可是羡慕已久。”
祁瑜很意外。
他从贺玉京的话中,听出了某些言外之意。
当年谢青尧同祁敬走得近,哪个皇子不羡慕祁敬?
可最后谢青尧的下场,大家也都有目共睹。
祁瑜轻笑出声。
“我还以为,是秦娘子单方面,对玉京兄的俊美表达欣赏,不曾想玉京兄也很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话中除了莫名的戏谑,好似还藏了些难以分辨的试探审视,以及一些不那么好的情绪。
贺玉京分辨不出具体,但听得出弦外之音。
他不想说话。
“瑜兄想多了,在下并没讨论秦娘子的喜好和作风,仅仅只是对秦娘子的本事,表达钦佩。”
“哦——”
祁瑜拖着长长的嗓音“哦”了一声,还想说点什么,就见任老已经放下锄头,朝两人站着的凉亭口走来。
“哟,两位千金贵体,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。”
贺玉京微微一笑,并不接茬。
他第一次来庐园的时候,很勤快找活儿干,对方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老顽童想找茬,怎么做都有的找。
贺玉京自在走到旁边,拿瓢舀水给任老洗手,等他刚放下瓢,祁瑜就很有眼色,递了干爽的棉帕,给任老擦手。
这下老头儿只能咂吧下嘴,别的也没得可说的。
只能耍赖,嫌弃两人个子太高,挡他视线了。
祁瑜也琢磨出来点儿,这位脾气和学问名气一样大的大儒,任由多方找茬,只学贺玉京笑眯眯地站桩。
然后贺玉京坐下了。
祁瑜缓缓转过头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,跟着坐下。
任老视线在两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