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男子,实际上是不同的。”
“我是很相信,夫君能体谅女子的处境,也知道女子的不易,就算实话告诉夫君,也一定能得到夫君的支持。”
“可是别人不是我,不是我说说就行的,我只能代表我。”
“让夫君为我担忧,我很抱歉,所以……夫君你生气了吗?”
贺玉京当然是生气的,担惊受怕好多天,公务家务找人几头跑,可以说是身心俱疲。
可贺玉京又太能理解何蓁心中顾虑,尤其是想到刚才那一排小女孩儿。
穷苦人家,被扔掉被卖掉的小女孩儿。
他心中再大的气,也很难生起来。
朝堂之上的大丈夫,都是高谈阔论的天下大事。
皇城之外的黎民百姓,托举的都是能成家族顶梁柱的“根”。
只有那些身上有特殊光彩的女子,才会去怜悯浮萍一样的女孩儿。
明明是在做好事,都是在为大晟出力,若是将这事放在男子身上,自然是一连串的美名加身。
放在女子身上,她们只能遮掩,还要担心“夫君们”因为她们抛头露面生气。
这让贺玉京又想到之前,田云朗塞外跑商,送回来的军情,何蓁从未考虑自己得好处的情景。
贺玉京突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何蓁会喜欢田云朗了。
除了田云朗本身的优秀,何蓁向往的应该是,起码能看一看外面天地的自由吧。
所以还能争取一下吗?
贺玉京生不起气,只一味地脑补。
越脑补越觉得发现真相,越发现真相越惆怅,越惆怅越沉默。
越沉默,何蓁越以为贺玉京生气。
越以为贺玉京生气,何蓁也越惆怅。
啊~果然还是不行吗?
所以之前说得那么好听,就只是说说吧?
现在就这么生气,万一以后知道她就是秦娘子,估计就过不下去吧?
要不……还是算了?
眼看何蓁将将想敞开的心扉,就要慢慢合上,贺玉京紧赶慢赶开口了。
“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给你同等的自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