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妹妹去的是边关,不是老家吧?”
何蓁:
“我就是想让她,去见识一下自由广袤的天地,连我那份一起。”
“也没几年可自由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不是个错误,是世道对女子的束缚。
这个问题也略过。
贺玉京:
“秦娘子他们要为青尧姑娘报仇,你也参与其中吧?”
何蓁: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夫君也说过,很崇拜青尧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
应该的,这个也过。
贺玉京:
“所以净缘寺那张纸条上,花朵的图案,也是你告诉秦娘子的?”
何蓁:
“是,等你拿到东西,谜底自然揭开,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内容。”
行吧,涉及大事,可能真不知道,也过。
其他太细节的事,包括贺玉京生母那些私事,贺玉京也懒得问,他心中已经有答案。
私自查探那些事情,若是别人,贺玉京可能会心中膈应,他有很强的自尊,但他不是瞎子傻子。
这件事上,何蓁是在窥探他秘密加以利用,还是单纯为了解他心中症结,贺玉京还是分得清的。
所以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再问一个问题。”
何蓁听到贺玉京没什么变化的温和声音,表现得很配合。
“都说到这里了,夫君尽管问就是。”
“那好,那这次的掳劫,是秦娘子提前将你救下,还是你们商量好来这一出,借此去做别的事?”
何蓁又动了动。
摒弃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,把真话的含量往上提了提。
“也不算商量吧。”
“秦娘子说,接下来局势不好,她有别的事要做,让我帮她分担济慈院的事——就是那些被扔掉的女孩儿。”
何蓁说完这话,没听到贺玉京的声音,想到淼淼跟她说的话,反应很快道:
“我当时是想和夫君说一声的,但当时那情况,一时没来得及。”
“我后面也说过,说夫君和其他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