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袍角翻飞的背影,袖中的拳头握紧,脚下一转道:
“去看看父亲睡了没有。”
用分家来将她的军?
那就干脆坐实!
吩咐完下人后,定安侯夫人最后看了贺玉京离开的方向一眼,人已经冷静下来,并且开始权衡利弊。
脚步出了玉京院的小垂花门,定安侯夫人脚步突然缓下来,转过身,眼带狐疑地看向玉京院方向。
“不对!”
跟着的女婢听到这话,又见定安侯夫人已经恢复常态,忙有眼色地上去递话头。
“夫人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有什么问题?问题大了!
不过定安侯夫人并不会回答下仆的问题,暂时按下心中狐疑,就思索着转身离开,打算先去老定安侯跟前哭诉一场。
再偏疼幺子又如何?
只要局不破,他贺世翊再不满意大房,也只能站在大房这边。
定安侯夫人从来就不是顶聪明的人,这些在她心中反复琢磨的小九九,连贺玉京的眼都没入。
她认为贺玉京是在堵她的嘴,是在将她的军,实际上贺玉京是真的想分家。
和侯府不同的站队,是分家的根本原因。
而净缘寺这一趟真相的求证,则是加快贺玉京分家想法的加速器和导火索。
他现在挂心何蓁的安危,无心和老定安侯掰扯,既然定安侯夫人撞上来,就干脆让对方先去触霉头。
等三宝送来定安侯夫人哭诉的消息时,贺玉京已经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,一边暗地寻找何蓁一边给三皇子制造麻烦。
“你确定带走弟妹的人,是老三?”
看到贺玉京的焦躁模样,四皇子也不复平日的懒散劲儿,跟着忧心起来。
贺玉京点头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说着,贺玉京就将在净缘寺的事说了,同时也说了从无妄那里得到的字条。
四皇子听完,心中也认同了贺玉京的想法,却还有一事想不通。
“说得是没错,可是他们要是真的怀疑,就关系亲疏远近上,怎么着也该针对你才是,凭什么会觉得抓走弟妹更有用啊?”
这也是贺玉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