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贺玉京矜贵自持一板一眼,今日的贺玉京乖顺听话如单纯赤子。
大概是反差实在大,叫何蓁投喂起来乐此不疲。
直到贺玉京吃撑,她才意犹未尽收了手。
当然,有饭搭子在侧,何蓁自己也吃得不少。
过量进食的后果,就是饭后的昏昏欲睡。
贺玉京下了饭桌,就像黏人小狗一样,寸步不离跟着何蓁。
何蓁以为对方多多少少想说点什么,就主动制造机会,坐到一旁的榻上,任由贺玉京紧紧挨过来。
瞪了一会儿,何蓁没有等到贺玉京开口,倒是贺玉京靠得越来越近,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重。
正在心中打着安慰腹稿的何蓁,一扭头,就见贺玉京靠在自己肩头,静静地合着眼,呼吸轻缓绵长。
睡着了?
何蓁有些啼笑皆非。
无奈摇头。
不过睡觉确实是疗愈心神的好办法。
何蓁想着将贺玉京放平,结果她刚一动,对方就不安地皱起眉头,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何蓁就轻声道:
“困了就睡一会儿吧。”
贺玉京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就自己往榻上躺下。
何蓁拿了被子给贺玉京盖上,临转身时,手腕却被床上人拽住。
“我不走,我就……”
就什么,何蓁没说完,人已经被贺玉京长臂揽着,一起躺到了榻上。
何蓁睁大了眼睛。
狗贼!
她知道他今日心中不好受,温柔小意哄了半天,给他哄得寸进尺了。
可是想到在茶室,那个落在额间的亲吻,比那日他奔上妙法观裹着的夜风还凉,何蓁的心就又软了软。
算了,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躺过。
何蓁下意识挣扎推拒的手,就改为环抱,和在贺玉京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抚。
贺玉京没有睁开眼睛,何蓁却能感觉到他逐渐的放松。
两人没有说一句话,只有因为面对面,不得不交缠在一起的呼吸。
交缠的呼吸,就像自生的结界。
没一会儿,就隔绝掉外界所有的动静,隔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