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人问过太医,父皇的身体暂时没事,你也别急,太急了容易出错。”
四皇子说这话,也不知道是说给贺玉京听,还是说来安抚他自己的。
贺玉京应了一声之后,四皇子像是想到别的什么事,刚好点的脸色,因着长时间的纠结,比之前更难看起来。
“是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?”
四皇子犹豫一阵,还是将一个火漆密封的信封递给贺玉京。
“秦娘子托人给你的,说是事关你的母亲。”
四皇子和贺玉京抛开身份,两人是年少时就结下的友谊,所以很清楚,贺玉京对于自己过往的耿耿于怀。
前段时间,才从贺玉京口中,模糊听说他的母亲尚在人世的事。
贺玉京当时看起来没事,四皇子大概率觉得他是强撑。
这次再有贺玉京母亲的消息,还是在这样朝局纷杂的时候,四皇子其实有些犹豫,要不要现在将信给贺玉京,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现在公事陷入瓶颈,年少的情谊也让他不忍,还是选择将信给了贺玉京。
贺玉京接过信,坦荡当着四皇子的面拆开。
“噗——!!!”
四皇子只是不经意扫过一眼,口中的茶水,因为过分惊诧,几乎喷到贺玉京身上。
贺玉京闪身躲过,将描摹着秦娘子婀娜剪影的巨大信纸,叠了起来。
是的,那么厚厚一封信,看起来像是能写完一个人一生的传记,实际拆开,不过是一幅秦娘子躺在摇椅上的婀娜剪影。
贺玉京面上不动声色,但那双深瞳中,是压也压不住的愠怒。
感受到贺玉京情绪不好,四皇子咳嗽两声,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抱歉。
见贺玉京慢条斯理折好信纸,又原样放回去,四皇子有些委屈道:
“那个,长生啊,我真不知道这里面是这玩意儿。”
“一说到事关你母亲,我也就没有多想,谁知道这女子这么缺德,竟然拿你母亲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亏得之前,她帮你查到你母亲的消息,我还觉得这女子偶尔也挺有人情味……诶诶诶,你干嘛?你要去哪儿?”
贺玉京并不答话,将那封信收好就朝外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