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贺寒英是最先看到何蓁的,忙出声同她打了个招呼,眼中带着点感激。
何蓁随意点点头,视线在房中环视一周,落到房间床上的老妇人身上。
“忠义伯夫人怎么样了?”
床边有女子正“嘤嘤”哭着,一听何蓁这问话,声音就哭得更响些。
“娘亲,娘亲你醒醒!”
女子哭得凶,伸手摇晃老夫人身躯时,何蓁发现老夫人胸前的衣服一团晕染的神色,面色就变了。
转头看向贺寒英。
“寒英姐姐,忠义伯夫人她……”
贺寒英面上疲惫惊惧之色满布,听见何蓁这话,就点了点头。
“我已经吩咐人给伯府报信了,正准备给婆母擦洗换衣。”
这就是没救了。
贺寒英说完,对着六神无主的奴仆,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,然后转头对何蓁道:
“多谢贺二夫人方才伸出援手,否则怕是我和小姑……婆母去得突然,我这边事多,就先不留贺二夫人了。”
“等回了府,我再登门谢……”
何蓁听了忙摆手,拦住对方道谢的话。
“出门在外应该的,你……节哀,有什么需要的,你让人来找我就是。”
何蓁不是没眼色的人,不会这会儿上赶着去问东问西,表达完该有的慰问就离开了。
回到自己房间,受伤的护卫已经包扎好等着了。
田月兰也在何蓁房间,一见她回来,就赶紧起身迎上来,一脸后怕道:
“你说,这怎么还弄出人命来了?那些贼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
何蓁也唏嘘,明明应该在睡觉的人,一觉睡醒就能避开祸事,怎么偏偏撞上了。
至于贼人是谁,何蓁自然不会和田月兰分析,安慰道:
“娘亲别担心,贼人已经跑了,是什么人,等刑部和大理寺查过就知道了。”
忠义伯府再落魄,死的也是勋爵夫人,没那么容易轻轻放下。
“娘亲且回去歇着,明日一早咱们就下山。”
安慰完田月兰,何蓁又吩咐女婢给田月兰房间燃上安神香,才将注意力放到来回话的护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