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聪明,用在做生意上就行,必要的时候单蠢一点挺好。
不知有没有看出何蓁的真实想法,祁瑜接受到何蓁的提醒后,也没再深入讲皇家的事情,转而转到朋友间的闲话上。
“对了,你家那位,最近……不太好过吧?”
何蓁扬眉,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祁瑜。
祁瑜一点没有窥探人隐私的不自在,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,语带诱惑道:
“怎么样?老定安侯当年的纠葛,我虽没亲见,但还是听了些风声,要听听吗?”
何蓁只思考了一盏茶的时间,就问道:
“保真吗?”
“十之八九吧,当然,我的推测不保真。”
祁瑜能这样说,那基本就是真的。
何蓁没矫情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然后何蓁就听了一个,并不比市面流传中,高贵多少的乏味故事。
当今皇帝即位,最不能少的两位助力,一是长公主,另一个就是老定安侯。
在夺嫡之际,一个在皇城襄助,一个稳守边陲。
都是手握兵权之人,是即位前皇帝最强大的武力支撑,也是即位后最尴尬,最让皇帝忌惮的存在。
偏偏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荣安郡主看上了老定安侯。
这样的亲家,无论皇帝肯不肯,作为脑子清醒的臣子,都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老定安侯起初也是拒绝的,长公主也不答应。
可荣安郡主铁了心,求到了皇帝跟前。
“咱们陛下向来仁爱,又是从小看着荣安郡主长大的,哪里拒绝得了她泪水涟涟的哭求呢?”
说这话的时候,祁瑜唇角微勾,就算看不清垂眸中的神色,也能品出几分讽刺。
“所以陛下直接给荣安郡主和老定安侯赐了婚?”
祁瑜抬眸,赞许地点了点头,补充道:
“可不仅仅是赐婚,为了表示对荣安郡主的重视,还分了长公主手中部分兵权,给荣安郡主当嫁妆。”
何蓁眼睛慢慢睁大。
这么赤裸荒谬吗?这是她能听的吗?
她觉得她有点太不矫情了。
看出何蓁的不安,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