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花。
何蓁甩甩脑子,将脑子里奔腾的万马甩出去,只留下一匹可以用来活跃气氛的粉红小马。
“嗐,这些事不是我该操心的,我觉得我该操心的,应该是其他的事情。”
说到其他事情的时候,何蓁的眼神紧盯贺玉京,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。
贺玉京后背突然凉了一下,也暂时压下脑子里的纷乱,用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口吻问道:
“其他的……何事?”
何蓁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妾之前都不知道,夫君也曾‘掷果盈车’,是上京姑娘们的春闺梦里人呢~”
说话语调带的波浪号不是波浪号。
是贺玉京的警戒号。
“我不关注那些,夫人这是?”
何蓁没说话,只视线绕着贺玉京上下打量,还时不时点头。
“大儒的孙女和大儒的外孙,才子对才女,虽然配起来没什么反差美,但旗鼓相当又养眼……”
贺玉京逐字思考了一会儿,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没从何蓁这话中,察觉到真正的拈酸吃醋,却懂了何蓁想要达到的效果。
作为别人的夫君,自家夫人听到自己莫须有的风流韵事,应该好好解释或者自证。
相敬如宾的夫妻间,都应该这样。
贺玉京觉得有些东西还没死透。
起码现在不想。
他问何蓁:
“你甘心吗?”
“?”
这回轮到何蓁不明白,贺玉京脑子跳到哪儿了。
她以为贺玉京的意思是,自己的夫君被别人惦记,甘不甘心。
狗男人!
享受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?
我呸!
亏得近些时日,何蓁对他印象不错。
觉得就算有些东西不行,就凭着这身皮囊和人品,嗯,也还是可以的。
所以何蓁回答:
“不太甘心。”
果然。
这个答案,贺玉京心里堵了一下。
虽然早知道人家心有所属,贺玉京还是听得不舒服。
原本想要倾诉一下的心情,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