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为任老引荐哥哥的事。”
“至于二房那两个哥儿,既然他们明面上拜托的是父亲,就劳父亲尽尽心。”
何言书明白了何蓁的意思,将信收起,看着何蓁道:
“云朗前些时日,又搜罗了些小玩意让我带给你,田田随我去院子取一趟?”
何蓁微微睁大眼,看了何言书一眼,欢声点头应下。
正事说完,何瑞泉也就没留何蓁,任由她随何言书去了。
“哥哥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何言书看金珠一眼。
金珠自觉放慢脚步。
“你和贺翰林……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。”
何蓁有些不明白,何言书话中的深意。
兄妹俩往前走了一段,何言书斟酌好一会儿,才再次开口:
“贺翰林身体的事儿……我已经从娘亲那里知道了,你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何蓁竖起手指,放到唇边作噤声状,打住何言书的话头。
“哥哥别为我担心,我现在日子好着呢。”
“况且我现在年纪小,也不是生孩子的好时候,这样挺好的。”
何言书皱眉,看向何蓁的目光有些严肃。
“可过几年呢?以后年纪大了怎么办?”
“我好好一个妹妹,何故要莫名其妙,为他人守一辈子活寡?”
“我知道父亲答应这门亲事的私心,也知道以咱们家的门第拒绝不得,可我不知道……”
说到这里,何言书有些愤愤又无力的握了握拳头。
“田田放心,我很快就会下场,到时一定想办法为你求一封和离书。”
“你若想再嫁,哥哥帮你挑称心的,你若不愿嫁,那就回家里,父亲不接受你,有我。”
这个世道,不能立女户,无论被婆家休弃还是和离,只要娘家不愿接受,女子就无处可去。
弃妇,基本等于死。
何言书这话说出来,全然是给何蓁撑腰,让何蓁心中有底,不要委曲求全的意思。
同时,何蓁也明白过来,为什么何言书明明拜了大儒为师,却没给自己传信,看起来也没有很高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