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的事儿,结果进门先见上宜平县主。
宜平县主见了何蓁,面上倒是自然,并不见曾经面对何蓁的尴尬,依旧自顾自地陪着田月兰说话。
何芷不在家,田月兰看到何蓁回来,就格外的高兴,拉着她家常说个没完。
说着说着,自然就说到定安侯府的八卦上。
问了乔思宁小产的事,唏嘘两声过后,就问起贺惊春娶准备娶的续弦身份。
虽说玉京院和定安侯府,基本算是各开各门,到底没有分家。
新进门的新妇好不好相处,会不会给何蓁带来麻烦,是田月兰八卦这件事,最主要的动力。
可惜,只要定安侯那边的人不来惹何蓁,何蓁真是一点也不想关注那边,除了知道个大概,内里如何她也不清楚。
因此,当何蓁模棱说出,新妇可能和承德侯府沾点边之后,一旁的宜平县主就不屑地插话了。
何蓁眼中闪过惊讶,随即又恍然。
贺惊春好像确实经常同宋隐驰玩在一处,宋隐驰住在承德侯府,同宋隐驰有关的人,说成和承德侯府沾边,倒也确实沾边。
宜平县主见何蓁没什么异常,鼻孔里不满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也不知她在不满什么。
何蓁懒得理会她,同田月兰说起何芷。
“青青前几日来了信,家中也收到了吧?”
田月兰点头,不再去想贺惊春那“出身也不怎么样”的新任续弦,面上挂了笑意。
“是呢!信中看得倒是过得开心。”
“就怕是没人管,回头见了皮成泥猴儿可怎么得了?”
何蓁也笑。
不过不是笑何芷皮,而是笑何芷写给她的信。
信中才不是编给田月兰的内容,而是厚厚一沓信纸的哭爹喊娘叫苦叫累,眼泪把墨都给晕开了。
可就是这样,通篇下来,却没提过一个要回来的字,反倒字里行间,满满都是自由广阔的天地,和蓬勃旺盛的生命力。
何蓁心中又欣慰,又忐忑。
希望以后爹娘知道真相,不会打死她吧。
“不怕,一个猴儿有一个猴儿的栓法。”
田月兰就拍了何蓁一下,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