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传得沸沸扬扬那个青尧姑娘。”
何蓁眼眸中,适时地露出一点惊讶,然后弯唇一笑道:
“真的吗?没想到青尧姐姐名声这样大,我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她,还以为只是重名呢。”
“夫君既然认识她,改天应该带我见见才是,也不知她还认不认得我。”
何蓁眼眸清澈,神情中满是提到儿时故人的怀念和欣喜,让贺玉京说不出,那个人已经死了的话。
他觉得他开启了一个不好的话题。
何蓁的态度,正常得有点怪。
“不方便吗?”
“那算了,改日夫君闲了,跟我说说青尧姐姐在上京的事吧,今日天色不早,夫君早些安歇。”
何蓁善解人意的说完,同贺玉京福身后,就带着金珠回了主屋。
不过错身两步,贺玉京已经听到主仆二人,另说起别的话题。
关于谢青尧的话题,仿佛一片轻飘飘的落叶,夜风一吹就飘走。
但无人在意。
谁会在意一片落叶?
就算那片落叶形状再奇特。
那些曾经围着谢青尧转的,满皇城的皇子们,不也是一样?
他们看重那片落叶,除了起初那一点点独特,不都是因为落叶上画着他们垂涎的藏宝图?
自己也是一样。
表现得多佩服多欣赏,觉得这样的人,该多么的惊才绝艳,不也看着对方深陷泥沼。
贺玉京想,如果他是谢青尧,死前最想见的人,倒不如是何蓁。
只是一个很好的邻家姐姐。
不沾染任何利益和欲望。
而且将那些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凭空扔给一个孩童当做死前的临别礼物,想想还是件非常有趣的事。
贺玉京被自己逗笑。
摇摇头,将这疯狂又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。
同时,也将最接近真相的机会甩开。
聪明敏锐如贺玉京,也不能在情绪驳杂时保持清醒。
笑过之后,贺玉京没有回房歇息,而是从暗中招来一个人吩咐一声,然后紧跟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