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两步上前将少年从窗户上拉下来。
“诶哟,祖宗!你这要是摔下去,可怎么得了啊!”
俊俏少年纯净的双眸一弯,一点也不为难人,笑嘻嘻地跳下窗棱。
就在小盅放下心的瞬间,少年突然转头,目光灼灼也不知在看什么,声音呢喃如私语。
“也不知道说书先生说的,从高处摔下就变聪明的故事,是不是真的。”
贴身跟着的小盅,命苦的再次被主子吓到,伸手一把捂了俊俏少年的嘴,低声急道:
“我的殿下诶,你快别胡说!”
这俊俏少年,正是号称痴傻的六皇子,祁安。
祁安笑眼弯弯,并不怪罪小盅的冒犯,动作柔和地拉下小盅捂着自己嘴的手。
“小盅,别担心我,我现在不会摔的。”
“因为那个漂亮姐姐很凶!”
小盅听不懂祁安的话,但这并不奇怪,傻子的话能听出逻辑来,才是真的奇怪。
这是小盅的想法,也是暗中查探祁安的人的想法。
可这条消息送到贺玉京手上的时候,他只有一个想法。
秦娘子没有骗他。
可是为什么呢?
贺玉京心中警惕起来。
只有脚下随时有陷阱,天上不可能平白掉馅饼。
秦娘子告诉自己这个消息,要么是为了搅混水,要么是为了借刀杀人。
还是,为了掩盖更重要的,不愿被他们窥视的真相?
贺玉京的问题还没想明白,何蓁也回了玉京院。
看到贺玉京手上,被撸得生无可恋的啸天,何蓁走过去福身道:
“夫君。”
贺玉京停下撸狗的动作,应了一声,从思绪中抽回深思,冲何蓁勉强勾了勾唇,算是笑过了。
何蓁看一眼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啸天,伸手接过来,同贺玉京闲话家常。
“我记得,夫君之前让云朗表哥帮忙约的时间就在今天,这是……忙完了?”
因着地窖黄金事件,拉开的夺嫡帷幕,贺玉京几乎日日夜班才回家。
今日夕阳的余晖还挂在天边,人却已经在家撸狗,按照正常流程是该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