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号人?”
“我们不知道就算了,老三没道理不知道吧?”
面具下的双眸垂下,眼中自有沉思,却并不宣之于口。
“所以殿下是觉得,秦娘子只是打着青尧姑娘的名号,实际上是有主的?”
祁霁抿唇没说话,眼神中却满是笃定。
“那殿下以为,秦娘子是谁家的人?”
听到这话,祁霁收起眼神,苦恼嘟嘴。
明明过两年就该而立,这样幼稚的动作出现在祁霁面上,却不让人觉得违和,只让人觉得好亲近。
“是谁家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不是我们家的人,对我们来说就很危险。”
男子重新转身看向楼下拍卖会,觉得祁霁说得有道理,但心中还是有疑虑。
“可她对青尧姑娘态度确实不一般,并且,也确确实实看在青尧姑娘的面子上,给了我们一大笔钱。”
并且派上了很大的用场。
再假意示好的政敌,也不可能给真正壮大对手的福利。
祁霁停止摇晃椅子,不置可否道:
“那也未必,大哥不就被满地窖黄金陷害了?”
窗边那人从不直接反驳祁霁的话,只语气平和往自己想法上引。
“殿下怎么知道,就一定是陷害?”
祁霁无言以对,拿心咬了一口。
“那就是中立势力的人——章修岩?”
说到章修岩,祁霁的想法又多了。
“他旁边那位谢姑娘,调查回来的消息,说是叫谢青颜。”
“名字相像,长得相像,并且之前那位谢姑娘一直在上京,前段时间才随在章修岩身侧。”
祁霁越说眼睛越亮,笃定地一拍扶手,冲那人道:
“我知道了!谢青颜就是秦娘子!”
祁霁很是兴奋,觉得自己实在聪明。
下一瞬,窗边那人一盆冷水泼下。
“章修岩的势力在边关不说,殿下见过主子要用钱,还要拿对牌和下属申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