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贺玉京往何蓁平日坐的摇椅上一躺,指着吃得狂摇尾的狗崽问珍珠:
“你们夫人给它起名字了吗?”
珍珠点头,一脸骄傲道:
“叫啸天。”
“啸天?”
确定是那胖乎乎肥扭扭的一团?
贺玉京看着啸天轻笑出声。
因着何蓁出门,再次扑空的那点无奈,就这样被狗崽的霸气名字驱散。
而那边疯狂干饭的啸天,大概听懂了自己的名字,于百忙之中“呜呜”两声,短短一条的小尾巴,狠摇了两下。
“行了,你下去忙吧。”
看着珍珠满脸写着有事,又不好走开的模样,贺玉京大发慈悲。
心中却想着,何蓁那样的人,养的人和狗,倒是一个比一个活泼。
等啸天吃完饭,贺玉京将它捞到膝盖上,姿态放松地抚着狗崽油黑发亮的皮毛,思绪随着摇椅一晃一晃,就晃到了昨日接到的消息上。
朝廷虽还未颁布,与青沙国通商的政令,但随着青沙国使臣的离开,这个消息早已经扩散开,商贾巨富也已经动作起来。
想到那人传来的消息,贺玉京不由猜测,是不是也与这件事有关。
若真是这样的话,贺玉京意味不明的黑眸中,就浮起一缕,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笑意。
更没有察觉到,快被他撸秃噜皮的啸天,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,又仿佛在向自己真正的主人求救。
可惜,啸天的求救声何蓁注定听不到。
此时她正一脸财迷的,沉迷于田云朗让人从青沙国运送回来的珠宝。
田云朗还没回来,这次运送回来的,也不是全部。
“我们郎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说这些先拿给夫人撑门面,其余的等告示下来,再送回来。”
何蓁没有那么高洁出尘,对这些貌美华丽的事物,有着天然的好脸色。
“行,那你们郎君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送东西那人一笑,对着何蓁毫不遮掩道:
“还没确切时间,不过估摸最晚也就入夏时节了。”
说着,那人想起什么,从身上摸出个两掌大的盒子,递给何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