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哥哥,认真道:
“哥哥别乱来。”
何言书没说话,何蓁无奈。
“就当是对平南大将军的敬重。”
何言书眉眼松动,似有无奈纵容,待转向何芷时,已经无缝转换为严厉长兄的面目。
“尾巴给我夹起来,少给田田惹祸!”
“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何言书警告完小妹,同何蓁打招呼离开时,面上又已经变得和风细雨,引得何芷不住在他背后做鬼脸。
“这么会变脸,爹娘就该把他留在蜀地!”
听到何芷的小声抱怨,何蓁忍不住笑出来,又立马打住,轻拍何芷手背道:
“不许这么说哥哥。”
何芷嘻嘻一笑,抱紧何蓁手臂,撒娇道:
“我就跟阿姐说,阿姐可别告密。”
何蓁笑而不语,任由何芷黏在自己身上。
两人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,放纸鸢和方才闹腾一场的消耗,让何芷难得安静下来,头枕在自家阿姐腿上合眼昏昏欲睡。
何蓁不能动,闲得无聊,就支使金珠和何芷的女婢去采花,给她编花环玩儿。
看了眼远处,一众高谈阔论的少年书生,还有坐在中间闲适煮茶,多听少言的贺玉京,何蓁扬扬眉头,真正放松下来。
她用绿色草茎藤蔓,将那些黄的,粉的各色野花巧妙地穿插缠绕在一起,没一会儿就编好一只花环。
本想戴在何芷头上,见她睡着,便招呼金珠过来戴上。
何蓁看了看,心中甚为满意,不由兴致大涨,脑子里更是闪现些别的想法。
“你们再去采些来,我给你们都编。”
何蓁一边说一边纤指翻飞,偶尔停下来,将手伸远打量,或者皱眉思考,然后继续沉浸在编织花朵的快乐中。
何蓁以为的,读书人沉浸式高谈阔论中,不会分心的人,正静静举着茶杯,遥遥注视着与春光融为一体的她。
不是贺玉京故意注意何蓁,而是何蓁这边的情态,恰在他抬头饮茶时,撞入他的眼帘。
发表完阔论,一脸希冀等着贺玉京回应的书生,不见贺玉京开口,要抬头相问,却被对方从未见过的温和眼神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