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润不少,看着粉面团儿一样,面上一带笑喜气就格外浓。
何蓁暂时收回心神,一边搅动姜汤散热,一边逗珍珠。
“怎么?怕我说你抢功啊?”
珍珠没明白何蓁在说什么,但知道这话肯定不对,忙双手连摆否认,还不等她说什么,何蓁眼睛一眯像是又抓住她什么小把柄,语气危险道:
“我说怎么听我吹了凉风,还一脸喜气。让我瞧瞧我们贺翰林,打赏的手笔有多大?”
这下珍珠真急了。
“夫人!”
四个珠中,金珠是何蓁养出来的,银珠聪慧精明有城府,宝珠手巧内敛有眼力见儿。
只有珍珠一根肠子通到底,质朴单纯得可爱。
不止何蓁,其他三个珠也爱逗她。
珍珠只是单纯不是傻,刚开始尚且真急,后面慢慢琢磨出来,也不生气,反喜滋滋说,知道这是大家喜欢她。
自从地皮子踩熟,何蓁已经许久没见珍珠急过,如今见状忙举手认输。
“好好好,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珍珠张了张嘴,忍了又忍,一口气还是没哽住,犹犹豫豫对何蓁道:
“夫人逗我不要紧,但夫人不好好听我说话。”
好嘛,自家的婢女养熟了,开始有情绪价值的需求了。
何蓁也不生气,“咕嘟咕嘟”一口气把姜汤喝了,放下碗看着珍珠认真道:
“珍珠姑娘,请讲。”
珍珠张张嘴,算了,先讲重要的。
“我高兴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郎君关心夫人诶!夫人不感动吗?”
“不敢动!”
何蓁敬谢不敏摆摆手,很有些嫌弃道:
“就算只是没关系的熟人,这种张张嘴的关怀,礼仪上都应该做到,何况我们是夫妻。”
何蓁自认为自己说得很对,但左右一看,四个珠,包括金珠都没露出站她一边的表情。
不应该啊!
起码金珠不应该。
何蓁也顾不得疲惫,微眯一下眼睛,带着探究左右看看,试探道:
“我跟夫君这样相敬如宾的状态……你们这么难接受吗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