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自家主子,直到何蓁发现。
“你有一眼没一眼的干什么?药油里有毒,涂膝盖,烂我脸上了?”
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金珠日常为自家姑娘说话难听感到无语。
不过今日金珠不想翻白眼,而是眼睛亮晶晶贼兮兮地凑到何蓁跟前,低声道:
“嘿嘿,姑娘,刚刚姑爷牵你手诶~”
何蓁看书的视线一顿,脑中浮现方才二人交握的双手,并不在意道:
“那又怎样?不过是怕我膝盖受伤,摔了丢人而已。”
金珠不服,强调道:
“那也不用从那边牵到这边,我又不是不能扶!”
何蓁无奈,将手上的书放下,看向金珠叹息道: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呢?”
金珠嘴一咧,冲何蓁露出一排白牙,双手大拇指屈起,凑在一起,躁动地翘来翘去。
“我觉得,姑爷对你是不是有点儿意思?”
何蓁呵呵笑起来,金珠不明其意也跟着笑。
何蓁笑意戛然而止,伸手将金珠两根大拇指掰直,义正辞严道:
“把你脑子里的粉红泡泡收起来。”
“今日这一遭,本就是因他而起。他表现出的态度,看起来是维护我,实际上是维护他自己,不过是借我,告诉别人他的底线。”
金珠沮丧地“啊~”了一声,有些不甘心的还想说点什么,被何蓁直接拦住话头道:
“行了,别琢磨了,有没有意思有什么用?”
没有意思才好呢,若真有意思,何蓁反倒要担忧起来,毕竟,就她前世不多的了解来看,男人不能证明自己的雄伟,要么会变窝囊,要么会变变态。
她可没有字母属性。
何蓁撇嘴,为自己想象的内容胆寒,甩甩脑袋重新捡起书看。
一旁的金珠,被何蓁最后一句话,彻底浇灭主子恩爱的希望,沉寂得仿佛玉京院寡淡的日子。
嗯,寡淡是说何蓁夫妇俩之间寡淡,要单说何蓁的话,其实还蛮精彩的。
自那日侯府正堂一闹后,先是外面的流言,突然就消失无踪,京中贵人们也仿佛从未听过一样,无人再提起。
接着是定安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