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就显得格外安静,安静到屋中壮汉的灌茶声,吨吨吨的,粗壮得仿佛牛吸水。
大概是赶路太急,那壮汉连灌三大碗茶水才罢手,抬手将胡茬上茶水一抹,朝坐在主人位上身材瘦削的男子开门见山道:
“那人已经来过两回,要是秦娘子再不见,我家将……郎君说,那人怕是要急。”
瘦削男子听到这话,轻声一笑,露出和这身短打毫不相配的恣意女声。
“急了能怎么样?来咬我吗?”
秦娘子说话辣惯了,壮汉抓抓头,不明白对方的潜台词,也不会接话,只能“嘿嘿”一笑,露出个憨直的傻笑。
秦娘子见状,笑意更明显,不愿为难他,明言道:
“先让那人搞清楚,到底是谁求谁?让他知道,你们郎君也得按我的规矩来——你们郎君没露什么端倪吧?”
壮汉听懂了,这回倒是一脸骄傲道:
“那我们郎君可不是我,脑子可聪明呢!”
秦娘子对于壮汉的骄傲不置可否,扬了扬眉毛,转头看向小几上打开的木盒,其中放着两枚白玉佩,白玉佩下面压着一张旁人看不懂的地图。
大概是秦娘子视线停得有些长,壮汉脸上突然有些忐忑,期期艾艾道:
“秦娘子,我们郎君很省的,真,真的没有乱花……”
秦娘子收回眼神,从袖袋中拿出个木盒打开,木盒中躺着同白玉佩纹样相似的青玉佩。
“让你们郎君该花花,别一天天抠搜的,钱再不好赚,也不在抠的那点儿上。”
秦娘子说完,就将木盒合上,随手抛给那壮汉。
壮汉又是“嘿嘿”一笑,脚尖一勾长臂一捞,没什么准头的木盒,便被他牢牢抓在手中,收回时顺势朝秦娘子一抱拳道:
“那娘子保重,我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见秦娘子点了头,壮汉脚下一旋,快步走到门口,纵身朝着房顶一跃,几个起落后人影就消失不见。
“秦娘子,孩子们都很想你,要留下来用饭吗?”
壮汉走了没一会儿,门外响起济慈院婆子的问询声。
秦娘子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起身走到门外才道:
“不必了,跟小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