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信任,那位又会演,也没有那么蠢。”
三皇子能咬住净缘寺不放,显然背地里知道的东西也不少。
何蓁赞同贺玉京的说法,将请帖给了金珠,让她准备起来。
最后,何蓁透过后院院墙,看着澄澄落日,有感而发道:
“长公主今年七十有六了吧?”
“安享晚年不好吗?这么折腾图什么呢?”
要是图自己坐上龙椅,何蓁虽然不赞同她的行事方式,但表示理解她的野心。
可偏偏两朝折腾,长公主都没有自己要上位的意思,只是一味奔着从龙之功去。
要说是为女子命运不平,觉得女子也能掌权掌兵,想要为女子反抗争权,可何蓁并未从她身上看到半点,对女子的怜悯和期许。
反而对待女子的态度,只是带着特权的蔑视,并无性别的共情。
所以何蓁不明白,长公主折腾的意义在哪里。
这个问题何蓁想不明白,贺玉京又怎么会明白?
他甚至没有想这个问题。
听到何蓁的感慨,贺玉京也只是勾唇,很是随意道:
“就当我眼光狭隘,我只是觉得,像青尧姑娘、秦娘子和夫人这样的女子,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少数。”
何蓁就歪头看他,没有一点要安慰自家夫君的意思,理所当然道:
“确实狭隘,你见到的少是一方面,其他人没有那个环境,也没有那个空闲,来想这些事情而已。”
“更何况,就算想了又怎么样?要想好好生存下去,想了也要假装没想,假装不了也不能被人看出来。”
在这件事的立场上,贺玉京从来都无从辩驳,只摸着狗头笑,安静听何蓁敞开心扉的想法。
……
暗流越是涌动,表面的平静繁华越是浮夸。
从皇帝宣布太子和四皇子西征后,整个上京明面上的浮华躁动更甚。
到处都是歌舞升平,到处都是盛世繁华,仿佛享乐就是最紧要的事,就算有人不小心提起局势,除了心知肚明的眼神交汇,一沾上的人都立马调转话头。
可惜,涌动的暗流,并不会被表面繁华遮掩。
因为太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