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何蓁转头去看,就见贺玉京眼神定定落在她脸上,带着怀疑和探究。
哦豁,大意了!
她就说,人不能谈感情,一有感情警惕性就降低。
非常不好!
何蓁嘴太快,却忘了虎符和那两桩冤案的事情,该知道的是秦娘子,而非她何蓁。
贺玉京不是好糊弄的人,何蓁心跳咚咚咚,面上却不敢露端倪,反而睁大眼睛,似是不解地看向贺玉京。
“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是我说得不对吗?”
这样说完,何蓁又有些不好意思拍拍脸道:
“我不太懂那些,就是随口胡说的,不对就算了。”
贺玉京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,四皇子得了虎符?又怎么知道那两桩冤案?”
何蓁已经调整过来,神色自若地“哦”了一声,道:
“当时那个花儿的图案,不是秦娘子从我这里知道的么?”
“后来事情结了之后,她就大概跟我说了下,说反正都是自家人,只让我保密就行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贺玉京心中还有疑虑,但何蓁的表现实在太自然。
“不然还能是怎么样?”
何蓁坦荡一摊双手。
贺玉京没说什么,只是脑子里有些不起眼的画面片段,再次不受控制浮上脑海。
摇摇椅的动作,偶尔不经意的小动作,还有那日的衣服,以及一些更久远的事……
可是两个人差异实在太大,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。
难道是同类人的共性?
何蓁知道贺玉京起了疑心,也知道对方正打量思考。
反正最坏不过掉马,掉马后无法解决,她大不了走人。
这样一想,何蓁心中更加镇定,摆出一点不心虚的模样,自在同啸天玩耍。
就在贺玉京要再次开口时,金珠步履匆匆从前面过来。
“夫人,长公主着人给你送赏花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