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何蓁没再挣扎,顺着贺玉京手臂的力道重新躺下。
抬眼看向门口,原本进来服侍的金珠宝珠,已经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。
被窝是舒服的,这个时节的温度,又是最舒服的时候,重新躺回去,何蓁就喟叹一声,忍不住在被窝中舒展四肢。
然后……何蓁就想起来,重新躺回来之后,她是躺在贺玉京的被窝里。
何蓁转头,果然对上贺玉京再次睁开的眼睛。
何蓁缓慢地眨了下眼,然后小腿更缓慢地上下蹭了一下。
贺玉京本意是想逗逗何蓁,察觉到她的动作,就觉原本温度适宜的被窝中,突然放进来十个滚烫的汤婆子。
不等他分辨清楚,何蓁是无意还是故意作怪,蹭他的那条腿又蹭了蹭。
带着探索的大胆。
他想,不用分辨,就是故意的。
贺玉京抬起另一只手,准备回应夫人一大早的热情,就听对方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:
“看来那些药用不上了啊。”
贺玉京伸向何蓁的恶魔之手,中途改变方向,将何蓁的脸稍微推开,带着些惊醒问道:
“什么药?”
给他用的?
这已经是第二次,从何蓁口中,听到给他用药的事。
上次贺玉京将那药误解得太正经,这一次连贯上何蓁的动作,就很难再正经了。
“啊哈哈,没什么,就是一些补身体的药。”
既然用不上那药,何蓁自然不会再提那茬,随口敷衍自己的失言。
贺玉京已经明白过来。
他要被气笑了。
被气笑的同时,脑子却精准的为他找到,产生这个误会的缘由。
他怜她年纪小,不想伤到她,且女子太小有孕,危险太大。
又误会她有心上人,想着以后放她自由,不想她难为。
好嘛,他一片好心,竟然被误解为他不行,竟然四处给他找药?
想通这一关节,贺玉京脑子里许多不重要,但有些不对劲的小事,就开始浮出水面。
难怪,难怪有一段时间,自己大舅哥看他的眼神,透着各种探究和痛心疾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