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那么灵便。
玉京院早已人去楼空,牌匾都换成了惊春院。
“啪——!!!”
鸣心院中,长公主一耳光狠狠扇在定安侯夫人脸上。
定安侯夫人闷着颤抖的哭声,被扇得偏过去半边身子,天旋地转间,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痛。
也不知是纯粹的脸痛,还是被扇耳光带来的羞辱,让她觉得格外痛。
定安侯夫人不明白为什么,对上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颤抖的长公,偏偏连问都不敢问一声。
直到觉得脸颊一处疼痛异常,抬手摸到一手心鲜血,才知自己的脸被长公主的戒指挂烂了。
懵掉的脑子和情绪,在被那抹鲜红刺激之后,眼泪和委屈终于夺眶而出。
“外祖母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!你要这样打我!”
打了人的长公主却并不解气。
面对定安侯夫人的质问,长公主粗喘几口气,冷笑一声道:
“做错了什么?分家是不是你去贺世翊跟前撺掇的?!”
定安侯夫人一愣,但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长公主早说过,贺玉京永远不可能跟他们一条心,那么分家不该是好事吗?
看定安侯夫人一脸迷茫,长公主更气,抬手指着她,手指颤抖半天,只骂了句“蠢货”,实在气不过,又恶狠狠道:
“要不是看你这些年还算听话,你这条命都是多余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分家坏了我多大的事!”
定安侯夫人心寒,再压不住心头愤怒。
“我是蠢货,我不知道!”
“我只知道我命不由我!在你长公主眼里,我连个人都不是,我能坏什么事?”
“你不过是自己无能为力,将错处怪到我头上罢了!”
听话的蠢人也敢翻天,长公主几乎气得一口气上不来,但又不得不承认,定安侯夫人说的是对的。
尽力平息怒火,长公主刚准备问问情况,门外就有战战兢兢的女婢声音传来:
“长,长公主……老侯爷请您过去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