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叹息:
原来想念,要重逢时才浓烈。
而这样不受控的情绪,此刻却不叫人心慌,只叫人心安。
心安到只想安静体会,不肯开口打破这气氛。
人越安静,心跳越大声。
马儿载着两人前行,路旁草木山石倒退,贴在何蓁后背的心脏,“咚咚”跳得有力而沉稳。
何蓁想,身后这个人此时的心绪,大概和她是一样的。
一场演的掳劫戏码,何蓁心头却后知后觉,生出真切地被营救的错觉。
所以吊桥效应,不走“吊桥”也可能发生。
“你不问问我,这些日子怎么过的吗?”
“不问问,那些女孩儿,是怎么回事吗?”
长久的安静过后,何蓁率先开口。
贺玉京又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嗯?
“嗯”是什么意思?
这个反应何蓁不满意。
她还等着说词儿呢,一个“嗯”字,让她怎么发挥?
何蓁将自己从温馨氛围中撤离,刚想扭头去看贺玉京的表情,就听头顶再次传来声音。
“等脑子清醒了再问。”
何蓁缓慢地眨了下眼。
所以现在脑子不清醒?
何蓁抿紧双唇,艰难地憋住笑意,转了转眼珠,慢悠悠道:
“你是在审什么犯人?需要那么清醒的脑子?”
“不过没听过,翰林院还能往大理寺调迁的任官方式呢!”
贺玉京不去辩解何蓁的故意曲解,回以同样慢悠悠的口吻:
“我怕脑子不清醒,显得太蠢,夫人逗起来都失了兴致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
何蓁这回不笑了。
贺玉京发现她自导自演了?
总不能是发现自己马甲了吧?
无论哪一种猜想,都不太妙啊。
若是要做的事已经做完,马甲掉了就掉了,反正事情已成定局,大不了死遁。
现在的话……
何蓁正脑子飞速转动,想着怎么试探贺玉京发现的是什么,又该如何圆回去,忽闻贺玉京笃定的声音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