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玉京自认为,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。
但那个传话的姑娘,看起来好像不这么认为。
他答应条件的时候,对方看起来兴致缺缺,没什么高兴的样子。
倒是他说,不能直接给,要和秦娘子一起去取时,贺玉京注意到,对方脸上好像有刹那的愤怒和鄙夷?
下一刻,贺玉京就知道,不是好像,因为那姑娘的声音,听起来都冷了八度。
“贺翰林的话我会带到,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说完,就冲贺玉京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贺玉京带着一脸莫名离开,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人。
若是啸天在旁边,倒是可以告诉他,这就是他们昨日要追的人。
正是扛大刀的淼淼。
可惜贺玉京没有随身带狗的习惯。
更没有杀回马枪偷听的习惯。
不然他就能听到,刚才笑起来很甜那姑娘,正翻着白眼骂人。
“装得多着急的样儿,还以为多担心自家夫人,没想到竟然想勾搭我们娘子!”
“呸!果然表面越正经的男人,肚子里花花肠子越多!”
淼淼骂完人,还给自己骂生气了,冲着贺玉京离开的方向,狠皱了下鼻子,也利落离开济慈院,赶去见何蓁。
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何蓁,还不知道,自家夫君被淼淼打入渣男行列,此时正乐滋滋的享受惬意生活。
“我一直当你是个稳重的,怎么有时候比青尧还乱来?”
一方仿佛世外桃源般村落中,一处小院内,何蓁躺在摇椅上,将一颗枣往半空一扔,然后摇动摇椅用嘴精准接住。
旁边一位四十多岁,手持书卷的女子,无奈地看着何蓁摇头。
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嗔怪,细看却能从眼中看出几分放任和纵容。
何蓁蹬着摇椅一晃一晃,歪头吐出枣核,懒洋洋道:
“这不是想白姨你,也想孩子们,就过来看看咯。”
白姨眉眼清隽,不笑的时候如一汪清泉,笑起来时那汪清泉周围,则仿佛开满了花儿。
无关年纪,是周身平和温暖的气质。
听到这话,她忍不住优雅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