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部下,正是姓卢。
至于秦娘子要的消息……
贺玉京轻轻摩挲狗头。
……
“长生你第一次来庐园,一定要尝尝我亲手种的……你大舅哥亲手做的菜,咱们好好喝一杯!”
庐园中,贺玉京和任老闲话对弈。
他几次准备开口,打算问正事儿,都被任老挡了回来。
这下心中再急,贺玉京也不好再提那朵花的事,只顺着任老的话聊。
“那是要好好尝尝。”
“想来怀愚兄,从前当是没有下厨这种经历的。”
任老就哼笑一声,眼皮不抬地放下一枚白子,顽童般的语气中染上两分讥讽。
“诶,让那些沽名钓誉的虚伪之徒看到,又要说我糟蹋人了。”
贺玉京看一看不远处,即便围着锅碗灶台打转,也似青竹染白雾。
不见局促,只见风骨。
垂眸落子,贺玉京唇畔染笑,真心实意道:
“世事皆学问,既是学人间学问,自然要从人间事上体悟,总归比落不到实处的空中楼阁扎实。”
任老的顽童模样就收了收,看贺玉京的目光多了点认真。
“长生,你能来问我这个东西,说明当年事情的原委你已经清楚,不要恨你外祖父。”
嗯?说这个?
贺玉京已经摆出说那朵花的架势,却不想任老拐了弯。
不过想到任老个性,贺玉京又觉得很合理。
这位任老和贺玉京外祖父齐名,二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世,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。
一个归园田居,随心所欲如老顽童,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自在洒脱。
另一个就是世人眼中的大儒本身,温文高洁,通身儒雅书卷气,帝师头衔,桃李满天下。
这样不同的两个人,不凑到一处还好,凑到一起必然是互相看不顺眼的。
如今,那个世人眼中的标准大儒长埋地下,却是曾经那个最不对付的人,最懂得他。
人人说尽贺玉京有个大儒外祖父的好处,都说柳老对这个外孙好。
只有任老,一脸郑重同贺玉京说:
“你不要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