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,从未见到六殿下进来……”
狂醉楼名义上的东家琴娘,企图同门外的人讲道理,可惜下一瞬就被冷着脸的内使打断。
“有人亲眼目睹,六殿下进了你们狂醉楼!”
“有没有误会,进去一搜便知!”
说话的,正是常年跟着六皇子左右的,那位叫小盅的内侍。
此时小盅冷着一张脸,倒是摆出几分恶犬的架势,说话的当口就朝着围在狂醉楼外的人一挥手。
训练有素的官兵,见了这个手势,立马分出两队人马,大喇喇就往狂醉楼里冲。
好消息是,这时候是一大清早,整个烟花柳巷都没有开业,不至于惊扰生意,造成更大的损失。
坏消息是,那些官兵进了狂醉楼,就跟蝗虫过境一样,打、砸、顺手牵羊,哪个能做做哪个,损失也很大。
发出搜查指令的内使小盅,说着六皇子失踪,却只冷着脸等在狂醉楼门口,眼睛看着街道入口的方向。
与其说是来找人,倒不如说是在等人。
琴娘顺着小盅的视线,飞快地看了一眼,垂眸掩下眼中愤怒和嘲讽,口中则一直温声软语的围着小盅,好话说尽地求饶。
可惜小盅无法解风情,越是温软惑人的声音,越是听得他心中烦躁。
没一会儿,小盅就忍耐不住,冲琴娘不耐烦喝道:
“滚一边儿去等着!”
琴娘很有眼色,从善如流退回狂醉楼内。
然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冲着某个角落,轻轻地打了个手势。
然后狂醉楼内某个房间内,就奔出来一条狗,朝楼外跑去。
围着狂醉楼的官兵,就拿眼睛去看小盅。
小盅刚想下令捉狗,后面就追出来个神情焦急的姑娘,一边朝狗追过去,一边焦急地喊着“妞妞,妞妞……”
原本要叫捉狗的小盅,眼中闪过恍然和轻蔑,指着那姑娘道:
“拦住她!”
那姑娘被拦住,看着小狗离开的方向,眼泪汪汪的哀求,不仅没人帮她捉狗,反倒传来几声低俗调笑。
好在那位小盅内使,有些自己放不了火,也不许带来的人点灯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