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撑在身前,眼睛几乎凑到何蓁脸上。
“要开始行动了吗?要放什么消息?”
当然是狗咬狗的消息。
但何蓁没有马上说,想着那些还不明了的事,摆摆手道:
“不急,等我想想,明日再说。”
说完,起身走到房中桌案旁,提笔循着记忆中的印象,在纸上画了一朵花朵的图案,递给淼淼。
“去查查,这个印记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还有,最近瑜郎君那边,没有什么消息递过来吗?”
见淼淼摇头,何蓁沉思一下,就让人先出去了。
淼淼退出何蓁所在的房间,周围呈现的景象,赫然就是狂醉楼后院。
一个外人万万想不到的藏人地方。
还有贺玉京这个“内人”也想不到。
虽然不知贺玉京哪里来的消息,他倒是知道净缘寺袭击他们的人,是三皇子的人。
并且那些人当时的目标,确确实实就是何蓁。
贺玉京理所当然的推断出,劫走何蓁的人,就是三皇子的人。
这个猜测,在贺玉京回到定安侯府后,定安侯夫人突然登门时,又加强了肯定。
长公主和三皇子一伙的,定安侯府和长公主绑一起的,贺玉京很难不认为,定安侯夫人这一趟是偶然。
“咱们府中没有十几岁的小姑娘,就弟妹年纪合适,我还想着明日请她帮帮忙,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?”
贺玉京刚刚回府,才强自镇定换了套衣裳。
此时心中焦急,又怕露出端倪,已经尽量压着情绪,但定安侯夫人话音未落,贺玉京就迅速接话:
“什么事?”
贺玉京人前向来有理有度,明明不过二十有几,却能端出浸淫官场几十年的从容淡然,可甚少有这样沉不住气的时候。
(秦娘子那边不算。)
定安侯夫人愣了一愣,接触到贺玉京明明平静,但让人颇有压力的视线,忙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是这样,明日上元节,我邀了娘家侄女儿,还有姚家姑娘一起赏灯,想着可能跟弟妹合得来……”
这回不等定安侯夫人话说完,贺玉京就直接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