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也很让人头痛。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,我是问你我被掳走时,贺玉京什么情况?”
说起这个,淼淼就来劲了,往何蓁床边一坐,两腿一翘,很有几分得意道:
“嘿!我办事你还不放心?”
“当时那情形可逼真了,那贺家二郎急得眼睛都红了,要不是他功夫差,怕是要扑上来生撕了我们的人。”
“不过也就疯了那么一会儿,见追不上我们,就干脆利落打马跑了,啧,没毅力!”
淼淼说得起劲,何蓁的眉头却不由自主皱起。
察觉到自家主子的过分安静,淼淼的视线在何蓁身上逡巡。
先问了句“怎么了”,随即眼睛睁大,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狐疑道:
“娘子,你该不会怕贺家二郎着急吧?”
“你真担心他?你该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?”
比脑仁儿打滑更让人烦的,是该滑的时候滑得不彻底。
幸好,何蓁也不是什么,真脸皮儿薄的人。
不见往日端庄,白眼一翻,通身气质就翻成另一个人,话更是张口就来。
“自家夫君我不能担心吗?对自家夫君有意思不正常吗?”
那张脸日积月累看下来,很难有人完全没意思吧?
更何况,品性还不差。
尤其是他那种生存环境下长起来,还没有长歪的情况下,就更显可贵了。
贺玉京对于何蓁来说,最开始不过是“矮子里面拔高个儿”,然后对那副皮囊有几分觊觎。
如今嘛,这路走着走着,倒成了多方权衡,又不算委屈自己的情况下,很不错的选择。
当然,如果那晚的感觉,不是她的错觉的话。
希望不是。
“娘子?娘子!”
淼淼叭叭叭说一通,结果发现何蓁走神,很是不爽伸手在何蓁面前挥了挥。
看到何蓁回神,淼淼又问了一句:
“娘子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何蓁没回答淼淼的话,只“啪”一声拍掉对方手掌,吩咐道:
“既然三皇子这么想请我做客,那就好好放点消息给他吧。”
淼淼来了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