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突出金冠的贵重。
可是金冠贵重,缚于鹤颈之上,却是赘大于贵。
“我有一点想法,但有些地方,又有些想不通。”
听何蓁这么说,贺玉京黑眸中带着笃定。
“巧了,我也有一些想法。”
“那夫人先说?”
贺玉京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何蓁的心思都在纸条上,也没有扭捏,当即点头,率先指着羽毛凋零的鹤道:
“这羽翼凋零的仙鹤,若是没猜错的话,是指老侯爷吧。”
“这金冠是倚仗也是掣肘,样式是女式,除了长公主之外,我想不到别人。”
“至于这支芦苇……独支飘摇,夫君可知,老侯爷是否认识什么姓卢的人?”
何蓁说话的时候,视线落在贺玉京身上,前面都是赞赏,只在她说到最后一句,贺玉京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……夫君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何蓁心中快速盘了一圈,确认自己没有说“何蓁”不该知道的事,顶多猜测有点牵强。
确认不会掉马,何蓁面上很镇定。
贺玉京眼神恢复正常,脸上露出揶揄的笑意道:
“夫人向来八面周全,怎么却连自家婆母都不知道?”
婆母?谁啊?
脑子略一转,何蓁反应过来。
“老夫人姓卢?”
得到贺玉京肯定的答案,何蓁一拍脑门,然后随口问道:
“上京并无卢姓望族,老夫人娘家是?”
何蓁嘴上问,心中却已经在构建一张关系网,一张“何蓁”不知道,但秦娘子知道的关系网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章修岩带回来那张画像,她会觉得熟悉。
是因为画像上的人,眉眼轮廓和一些神韵,同老夫人实在相像。
毫无疑问,那个曾经出现在平南大将军身边的,姓卢的副手,同定安侯老夫人,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据秦娘子所知,定安侯老夫人是长公主的手笔,是长公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硬塞给老定安侯的第三任妻子。
平南大将军,老夫人,老定安侯,长公主,还有那个和老夫人关系匪浅的卢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