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动鲜活起来的妹妹,何言书笑了。
可惜,还没等他乐上一会儿,就被父母混合双打,给重新打哭。
不过哭了何言书心中也高兴。
晚上何蓁给他擦药的时候,问起其中原委,何言书就满脸歉意,将各种缘由老实告知。
他本以为会引来何蓁的嘲笑,谁知道何蓁眨巴眨巴大眼睛,嘴一瘪,就抱着他哭了起来。
要不是何蓁开口及时,闻声赶来的爹娘,又准备将何言书揍一顿。
小时候不懂何蓁为什么哭,后来大了逐渐懂得后,何言书就更加心疼。
总想着,自己要厉害一点,更厉害一点,想要护妹妹周全。
如今他还没做到自己想做的,妹妹却已经开始为他铺路。
“啪——”
何言书心中唏嘘,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被声音惊醒,方才见任老先生一脸不满看着他。
“老师?”
任老先生见何言书终于回魂,瞪他一眼道:
“我夸你妹妹,你得意个什么劲儿?”
何言书笑意不变,接过任老往他头上砸的信纸,理所当然道:
“妹妹被夸奖,做兄长的自然开心。”
任老笑得揶揄,声音中有人辨不明的意味深长。
“她是你妹妹,你自然得意,她若是你弟弟,怕是难这样全然无私地开怀。”
兄弟阋墙,手足相残,从来不止发生在帝王家。
任老说完那话,看似没看何言书,实际却在静静等着他的反驳。
何言书没有反驳。
只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,摇摇头道:
“我明白老师的意思,可是我没有弟弟,只有妹妹,做不出这个设想。”
“人有本能,本能利己,我很难否认情感和利益凑在一起时,两种关系呈反比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不仅仅是家产问题,而是可能贯穿他人生始终的所有得失。
何言书觉得,没到那个份儿上,没有人能保证,自己一定会做出某一种反应。
他的回答很坦诚,任老没有发表看法,甚至没有一个收尾的定论,直接将话题转了个大弯。
“那怀愚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