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自然是不同的。
而这个消息的来源,可以落在贺玉京身上,表面会有好处,但这是他目前本职不该得到的消息,所以也可能引起皇帝心中猜疑。
落在何蓁身上,借口更难编,好处也最少。
落在田云朗身上,若他有心弃商入仕,倒是好处不少,可田云朗无心仕途,顶多也就被皇帝表扬两句,赏点无用的摆设。
这是贺玉京问起时,当下闪过何蓁脑子里,最直观的三种想法。
她觉得都不好,不由凝眸深思,并没看见贺玉京带着探究的眼神。
见何蓁没有将答案脱口而出,贺玉京眼中的探究,就淡了几分,又好奇,是什么答案需要思考这样久。
须臾,何蓁抬头,没怎么纠结道:
“就说,是表哥与我兄长通信,谈起经商见闻和风土人情时,被兄长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啊?”
贺玉京有些惊讶。
是他没想过的答案。
这是为何言书铺路了。
确实是好处最大化。
贺玉京眸中神色变换,语气自然地问道:
“不用和田兄商量一下吗?万一他……”
何蓁笑了,抬手打断贺玉京的话。
“消息本就耽误挺久,先不说这一商量要到什么时候,何况表哥志不在此,从不是贪图这些的人。”
说完见贺玉京盯着自己,想着他不了解田云朗,自己这样说确实听起来太武断,何蓁就玩笑道:
“要是表哥真的生气,我回头就让我哥给他负荆请罪好了。”
这个玩笑话,并没让贺玉京笑起来,但他还是收回眼神,“嗯”了一声,再不停留。
看着离开的挺拔背影,何蓁觉得贺玉京又在不高兴。
他不高兴什么?
觉得自己是个蝇营狗苟,霸占别人功劳,为自己人谋福利的品行败坏的小人?
真是个正直的好人。
何蓁并不在意这些,心中赞叹一声,表面却无奈耸肩,然后下一刻就不在意这些细节,将注意力放到正事上。
既然功劳给了何言书,那么何言书自然要知道来龙去脉。
做戏做全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