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,笑着伸手捏了捏何蓁脸颊道:
“你们都是鲜活的人,不过潜藏在内,而她张扬在外罢了,还有曾经的青尧姑娘,实际你们都是一样的人。”
善良,温柔,心有玲珑。
何蓁吐出一口气。
呼~自己吓自己~
她自认露的马脚并不多,不至于大事未成就这么快掉马才是。
何蓁心中刚松一口,就听贺玉京接着道:
“春哥儿逃婚,其实是你故意的吧。”
又搞突袭!
何蓁瞪大的眼睛,彻底藏不住真实的答案。
好一会,她才听到自己有些讪讪的声音:
“我以为夫君今日需要的,是我的陪伴和安慰……没想到是来秋后算账的。”
何蓁其实可以继续装傻。
若是贺玉京在今日剖白内心之前,何蓁一定会继续装傻。
可此时,她有些忍不住地,轻轻伸出了一点点试探的触角。
“呵,果然如我所料。”
过了一会儿,贺玉京才轻笑出声。
试探成功。
何蓁也露出笑意。
嘴角翘到半路,贺玉京话头又拐了。
“如果当年,她能像你一样就好了……哪怕这世上没有我。”
何蓁嘴角收了回去。
贺玉京口中的“她”,自然是说他的生母,柳老先生的女儿。
绕了一大圈,剖白好一番心迹,原来是在表达对生母的怜惜、愧疚和伤怀。
从前提起自己的母亲,贺玉京也称呼“她”,是觉得被抛弃心中有委屈。
如今提起自己的母亲,贺玉京依旧称呼“她”,何蓁却敏锐察觉到,是因为亏欠和内疚。
是觉得对方不愿意,是觉得自己不配。
何蓁决定,今天无论贺玉京说什么冒犯的话,她都不计较。
可惜,贺玉京接下来一句冒犯的话也没说。
甚至连老侯爷和柳老先生,这两个悲剧的始作俑者,最好的发泄和憎恨对象,贺玉京都没有一句多的话。
冒犯何蓁的话是没说,但冒犯的事就说不准了。
二人下午这一场,总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