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怕蛇怕得要死,还能那样从容镇定吃下蛇肉,面不改色用血淋淋的蛇头吓人。
还有贺惊春假装逃婚,结果被算计的事,至今也没找到背后算计贺惊春的人。
贺玉京越想越心惊,眉头也越皱越紧,直到何蓁的声音传来。
“夫君,娘亲我让哥哥接回去了,你上马车来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贺玉京收回思绪,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城,田月兰已经被搀扶着上了何家的马车。
对上何蓁不太好的面色上,充满担忧心疼的盈盈双瞳,贺玉京心中忍不住对自己哂笑。
他真是魔怔了。
他这位夫人,或许确实有他还未知的一面,但是也不必如此草木皆兵。
就算再不了解,一个人的本性如何,这半年多下来也未必没有一二真心。
只是有些事情……贺玉京在心中警醒自己一番,便点点头翻身下马,转而上了马车。
就像贺玉京说的,半年多的相处,再能装的人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些真性情。
贺玉京看何蓁这样,何蓁自然看贺玉京也这样。
一窥见他在马背上的神色,何蓁就知道,她这位在心理上,始终将她当内宅小女儿的夫君,好像终于对她产生些怀疑了。
何蓁不意外的。
若贺玉京从始至终,都不对她产生疑惑,何蓁就要看不起他了。
她的人设也会没法更新,好没意思的。
“劳动夫君跑这一趟,一定累坏了吧?快歇歇。”
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,宜室宜家的端庄模样。
贺玉京心中斟酌,眼神直直盯着何蓁。
不辨喜怒,充满审视。
何蓁许久没见过,贺玉京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。
上一次,还是大婚第二日早晨。
但现在不是大婚第二日,何蓁也不能用当时的态度。
她如往常一样,为贺玉京奉上一盏热茶,抬眼诚挚又疑惑地看向贺玉京。
“夫君?”
贺玉京垂眸接茶,心下一软,换了更委婉的询问方式。
“昨晚的事,你是不是还有不方便告诉陈少卿的部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