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离开妙法观。
结果还不等金珠开门,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主仆俩一对视,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莫非那些人又回来了?”
金珠放在门上的手,都有些颤抖起来。
不等何蓁说什么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下一瞬,染了一身晨露的贺玉京,就这么出现在何蓁面前。
“夫君?你怎么来了?”
何蓁眨了眨眼,声音中有惊讶和不确信,停在原地并没有上前。
倒是贺玉京,在不甚亮的天光中看不清神色,也没有回应何蓁,只在看清人的瞬间,抬脚上前,一把将人搂进怀中。
贺玉京身上未散尽的夜风,混合深秋晨露的潮湿,激得何蓁打了个冷颤。
好在只一会儿,那骤然袭来的冷意,就被贺玉京身上散发的热气蒸腾掉,只剩惊险过后的安心。
贺玉京一直没说话,何蓁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开口,两人就沉默着,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。
直到门外有提醒的咳嗽声响起,贺玉京才慢腾腾松开何蓁。
来人是忠义伯府的长子,也就是贺寒英的夫君高庆林。
高庆林见夫妇二人回头看他,脸上忙堆起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,冲二人拱手。
“打扰贺翰林贤伉俪,我过来就是说一声,二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下山。”
自己老娘死了,不想着好好配合刑部和大理寺,不顾着主持老娘身后事,还想着巴结人。
何蓁抬眼去看贺玉京,一副以夫为天的模样。
贺玉京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,只熟悉他的何蓁,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。
“忠义伯夫人不幸遇害,高兄且先顾着自己就是,待我与夫人回府更衣后,再前去吊唁。”
话说得不算顶委婉,高庆林脸色一变,瞬间觉出自己邀请二人同行的不妥当。
“那,那我先忙,待过了这阵,我再上门谢过。”
见两人都没有再搭话的意思,高庆林只能离开。
此时贺玉京的情绪也平复下来,上上下下将何蓁打量一阵,想问是不是吓坏了,奈何从何蓁脸上,并看不出太多惊吓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