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蓁叹口气,摇摇头笑起来。
算了,她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吧。
何蓁重新将笔搁下,数了数桌上晾干的花样,就让金珠收起来。
第二日一早,何蓁掐着点儿,带着一摞花样子去飞鹤堂给老夫人请安。
“母亲晨安。”
今日是例行请安的日子,不止何蓁来,定安侯夫人和乔思宁也来。
不过这回那两人没准备找茬,自然都比何蓁来得晚。
并且不是一起来的,而是一前一后各来各的。
两人进来的时候,何蓁正坐在老夫人下首,同老夫人一起看花样。
见到二人进门,何蓁起身同二人互相见礼。
这段时日估计各自忙活儿,没有谁想找茬,所以见礼过后,也就没有多的话。
只是何蓁注意到乔思宁,某一瞬看向自己的眼神,带了些让人不舒服的劲儿。
何蓁恍若未觉,抬眸,唇角含笑迎着对方视线回看过去,温声关怀道:
“思宁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之前去看你,鸿哥儿体贴,就没有劳动你,这几日事忙,也没顾得上再过来看看。”
乔思宁顿了顿,才勉强牵起唇角,露出个看不出是不是笑的神色,道:
“劳小婶记挂,已经好多了。”
很敷衍的回答,说完就没了。
上首老夫人此时也放下手上花样,朝乔思宁看过去,面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。
“我这里来不来不打紧,养好身子为要。”
说完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老夫人又将视线转到定安侯夫人脸上,说些冠冕堂皇的长辈话。
“我虽未生育,也只失子之痛如锥心,你多照看担待些。”
定安侯夫人眼观鼻鼻观心,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起身应了声“是”。
乔思宁见状,却像是突然被刺激到,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。
定安侯夫人眼中闪过恼恨,扭头没什么表情看了乔思宁一眼。
可惜,乔思宁冷笑过后就在走神,根本没看她。
老夫人已经垂下眼帘,重新拿起何蓁带来的花样。
“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