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用侯府子嗣对付何氏,我的孩子怎么会出意外?!”
婆母的威严被挑衅,定安侯夫人也恼了。
“可人家根本没上钩!”
“她都没上钩,计划都没实施,跟计划有什么关系?”
“都说了是意外意外!你现在反过来怪我?”
“又不是不能再生!况且不是还有大宝二宝么?”
乔思宁气急了。
“姑母!那是我的孩子!也是你的孙子!”
“就算计划没实施,那也是因为你起了坏心!”
“是你一心要找何氏麻烦,却拿我的孩子作筏!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何氏麻烦呢?!”
乔思宁越说越激动,压低的怒喝根本不能宣泄她的情绪。
她的声音渐渐拔高,手也激动得狠捶床沿。
定安侯夫人面色更冷,见她控制不了情绪,起身默默退后两步,语气冰冷道:
“你再大点声,让整个侯府都听到你的话,让惊鸿也听听看他爱重的妻子,是个疯婆子。”
乔思宁眼泪狂流而下。
哭声渐渐从小声呜咽,慢慢变为嚎啕大哭。
定安侯夫人也懒得再温声安慰,走前两步,看眼桌上冷掉的汤药,自上而下看着痛哭的乔思宁道:
“意外既然已经发生,就不要浪费。”
“你这几天先养着,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理,你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乔思宁只一味哭,没有回音。
定安侯夫人原地站了一会儿,离开前,声音又恢复侯夫人的温和:
“若你想和惊鸿离心,你尽管要死要活的闹。”
说完,伸手轻轻在碗壁上翘了翘,轻哼一声后,开门走了出去。
伏在床沿痛哭的乔思宁,也渐渐不再传出哭声,只有抖动的后背和双肩,昭示着主人的痛苦。
半晌,乔思宁缓缓抬起头,被眼泪洗过的双眼,带着浓浓的仇怨看向房门口。
下一瞬,门外有脚步声,和放低的说话声传来。
乔思宁闭眼躺回床上,面朝着墙壁假寐。
没一会儿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股染着降真香的风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