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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蓁见贺玉京眼神有些飘忽,身体也有些僵直的模样,垂眼盖住眸中笑意。
心中默默地,流氓一样“啧”了一声。
真是纯情。
两人牛头不对马嘴,各想各的竟也闲扯了到了摆饭的时候。
二人如今已经能自在闲聊,到了摆饭的时间,也能自在地一起用饭。
饭后默契地各回各屋。
今天原本也一样,二人从膳厅出来,到了分房的岔路口。
何蓁都要福身道晚安了,贺玉京突然开口:
“不知夫人有没有听过谢青尧这个人?”
何蓁一愣,有些不明白,贺玉京怎么突然在她面前提起谢青尧。
贺玉京见何蓁发愣,以为她不认识,不由哂笑。
“是了,十年前你才多大,哪里能知道她的事情?没事,你……”
“夫君说的谢青尧,是何家旧居旁边住的青尧姐姐吗?”
见贺玉京惊讶回头,何蓁肯定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青尧姐姐?我自然认识的,夫君也认识吗?”
自从疑似谢青尧的人现身后,皇城几位皇子,无一例外都派了人出去调查,包括谢青尧生前停留过的所有地方。
巴蜀何家旧居那边,也只是谢青尧曾经的落脚点之一,并无同她过从甚密的人。
还是贺玉京看到资料时,觉得那个何家情形眼熟,细查之下,竟果真是这个何家。
贺玉京本来觉得,何蓁当时年纪小,未必会记得一个邻家姐姐的名姓,不过随口一问。
谁知何蓁不仅表示认识,且面上一派平和淡然。
谢青尧死的时候不过双十年华,活跃于上京城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年。
可就是这短短几年,在接触过她的所有人心中,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而眼前有个人,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认识,仿佛他曾经看过的那些跌宕波澜,其实不过是一粒微尘。
这让贺玉京有些不知如何反应。
用同何蓁一样轻描淡写的态度,好像就没什么可说的。
用过分怀念推崇的态度,好像显得大惊小怪。
“嗯,认识的,就是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