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贺玉京自然便不多在意,转头说起自己在意的问题。
“海棠宴上的事情,真正的目的大抵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一是用诋毁你,来影响我的名声。二是阻挠你融入上京名门,不能为我提供助力,尤其是武将世家。”
何蓁脑子转得飞快,面上却一片懵懂茫然,端着姿态谨言:
“妾愚钝,往后需要如何行事,还望夫君提点。”
前一个失职,后一个提点。
贺玉京的嘴角扬不起一点。
“无妨,我同你说这个,不过是让你清楚原委,不必想太多。”
对于这位只求无过,对自己没什么真心的夫人,贺玉京心中唯一的要求就是,不被人算计给自己招祸。
至于其他的,贺玉京从未想过。
眼看过不多久要到午膳时间,贺玉京懒得动身离开,又不想安静得太尴尬,便主动捡些这次办差中能说的事情闲聊。
“我这次公干,实际是为接待青沙国使臣,提前赶回来,也是为此做准备。”
何蓁见贺玉京神态放松,脑中转着田云朗说的生意,面上从善如流摆出闲聊姿态。
“妾不懂朝政,不过接待使臣这种事,不该是礼部的活儿吗?”
贺玉京点头。
“礼部自然有同僚同往,我负责的是其他要务。”
具体是什么要务,贺玉京没说,何蓁也识趣的没追问,不过怎样吃下青沙国第一口螃蟹的想法,第二日就送了出去。
这日过后,没了正事可说的夫妇俩,又恢复成之前的合租室友模式。
贺玉京除了上衙点卯,大部分时间都在玉京院小书房,偶尔去侯府前院见一见老侯爷和定安侯。
何蓁近日无甚需要外出的事,除了打理玉京院,大多数时间就是逗逗狗,或者看看闲书,做做女红。
这样相安无事波澜不惊的日子,贺玉京偶尔竟也品出几分安适温馨。
尤其是经过何蓁住的屋子时,比从前偶尔多出的笑声,即便只是因为一只小狗崽。
贺玉京站在屋外,眼中的笑意还未掩下,三宝就从远处匆匆赶来。
“郎君,不好了!老侯爷那边生了大气,让你和夫人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