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放出去,让它们在上京传得更开些,别就在定安侯府周围传。”
“啊?”
金珠一听愣住。
这种时候,不赶紧找出传谣的人,然后证明清白,怎么还有自己把谣言扩散的道理?
不过这谣言背后是谁,都不用何蓁说,连金珠都能猜出来,所以她更不明白。
何蓁没有解释,而是继续吩咐:
“不过,用词改一改。”
“把所有提到我的话,都改成定安侯府女眷,不要特指。”
“总有人会比我们先坐不住。”
金珠眼睛一亮,虽然还没想得很透,但不妨碍她眼睛一亮。
“我这就去!”
将金珠打发出去做事,何蓁今日的出行计划也被打断,只能窝在玉京院享清闲。
只是这清闲享着享着,脑子就想到了何芷身上。
何蓁没有忘记,上次何芷开玩笑说的那句,要做女将军的话。
那日离开何家后,何蓁就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留了人时刻关注何芷动向,结果这么久都没反常情况传回来。
“莫非真的只是开玩笑?”
何蓁到底不放心,想了想,从衣领子里拉出一只小巧玉哨,放在唇边轻轻一吹。
玉哨没发出任何声音,但不过小半盏茶功夫,一个包裹住全身的身影,就无声无息落在屋角,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让玄一来回话。”
那人没说话,只点了下头,身影一闪便重新消失,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。
“真的没有异常?她去的地方?交往的人?每日里做的事?”
是夜,何蓁房间熄了灯,但人还端坐窗前,以低不可闻的气声,对着窗户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何蓁才皱眉冲窗外摆摆手,带着一无所获的叹息,躺回床上。
金珠听了好笑,揶揄自家主子:
“没有异常不是好事吗?怎么姑娘听起来很失望?”
何蓁一怔,随即无奈笑笑,放松闭上眼睛。
就在何蓁进入梦乡的时候,公干回府的贺玉京,却在进院门时狐疑地望向远处。
“怎么了郎君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