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夫人也不恼,自顾自喝杯茶,语重心长道:
“唉,忘了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,想来京中名门你认得的人也不多,是我多言。”
始终一言不发的何蓁,见对方彻底止了话头,这才缓缓开口:
“嫂嫂一片好心为我讲解,弟媳感激不尽,只我并不知事情全貌,自是无可置喙。”
好,这是骂自己背后论人是非。
定安侯夫人皱眉,看着木头样,冷不丁就哽人一下,真是讨厌!
好在定安侯夫人的目的,本身也不是让何蓁和人对上。
有些东西,只要情况不是向好,那结果就是坏的。
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时,定安侯府也就到了。
目的达成,定安侯夫人也懒得和何蓁虚与委蛇,敷衍两句就下了马车,回正院去了。
一场无聊的宴会。
连点有意思的风波都没有。
何蓁搜肠刮肚,也没搜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。
原本防着定安侯夫人在衣服上做手脚,何蓁另外准备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衣裳,结果根本没派上用场。
反倒是莫名其妙和钟家姑娘撞衫,被宜平县主误会私会她的心上人,钟家姑娘临时换衣裳,这一出连起来,像是钟家姑娘的设计。
可惜最终结果上看,这确实是个很低劣,又没什么实质意义的设计,顶多因为这次误会,让她以后无法同宜平县主交好,或者记恨上钟家姑娘
这对何蓁本来就不重要,她本身也没什么时间,来结交这些贵女。
还有贺白榆的态度。
本以为对方和贺玉成一母同胞,应当和定安侯夫人亲近些,甚至可能在这场不怎么样的“巧合”事件中有份儿。
实际见了面,何蓁又发现,贺白榆和定安侯夫人并不亲近,甚至格外客套,反倒对自己更热情些,即便是虚假的热情。
嗯,一个不能做主之人的态度,往往代表的,是背后能做主之人的态度。
何蓁扬眉一笑,这些就不是她需要思考的范畴了。
至于何蓁需要思考的问题,则在第二日,接二连三被送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