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努力吧。
“确定什么都没问题?”
熄灯后,贺玉京连夜让人在膳厅内查过,却什么发现都没有。
餐食没有问题,膳厅内也没有任何下药的痕迹。
想到贺惊春,肝胆俱裂的一眼,贺玉京有些想不明白,何蓁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有一点贺玉京看很明白,那就是他的“木头夫人”,不仅一点都不木头,反而很懂得变通。
“以德报怨?”
查不到线索的贺玉京,口中细细咀嚼这四个字,眉宇间思虑之色散去,继而缓缓笑出声。
贺玉京笑何蓁,金珠则在笑贺玉京。
“都说贺家二郎聪明,我看也不见得,起码比不上我们姑娘!”
晚上回房后,金珠拿了软布,细细替何蓁将深浅不一的粉擦掉,又重新换了清水给何蓁净面。
“不过姑娘化妆技术好,不在特定的位置,不就着那灯光,确实看不出问题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当时站门口,晃眼瞟到姑娘站灯下那一幕,老天爷,差点给我都吓一激灵!”
金珠一个人喜滋滋的小声叭叭,何蓁没搭腔,只含笑静静听着。
过了一会儿,金珠声音低落下来,带出些不满和担忧。
“整到那个人渣是让人高兴,可也真是委屈了姑娘!”
“你那么怕蛇,偏还要跟着一块吃蛇肉,……姑娘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?”
何蓁走到床边坐下,懒散靠在床柱上,任由金珠给她擦头发,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:
“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?我就是要告诉他,这种把戏老娘不怕!不仅不怕,还要换一种方式还给他。”
“再说了,如今二月寒天,就他那被酒色掏虚的身子,突然的进补和身心的惊吓,且有的受呢……”
何蓁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来,金珠从她身后探头看来,发现自家主子已经合眼睡了过去。
不忍心叫醒何蓁,金珠麻溜擦完头发,小心翼翼将人塞进被窝,盖上烛火,轻手轻脚退出房间。
“金珠姐姐……”
金珠刚退出房间,就见珍珠面带犹豫地走上前。
“嘘!”
金珠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