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,林想起头也不回地说:“记得喝感冒冲剂。”
陆琮:“……嗯。”
林想起是因为对此一无所知,所以才提出疑问,而且他对陆琮的那种味道也不算讨厌。
想想多酷啊,他一个oga的信息素是枪炮子弹火药硝烟味。
但唐鹭雨打碎了他的幻想,说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腺体所分泌的信息素是基因决定的,除非终身标记时染上对方的信息素,否则你们就算是100匹配度,也会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林想起:“好吧,可惜了。我还挺喜欢陆琮的信息素,很带劲。”
这次,身旁的陆琮直接嚯的一声站了起来。
他本就高大,加上站的位置又是灯下,一起身直接把灯光都挡住了,林想起几乎被裹进他的阴影下。
林想起:“怎么了?”
陆琮深深看了他一眼,片刻收回目光,摁着眉心对唐鹭雨说:“给我一包感冒冲剂。”
唐鹭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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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正式的临时标记没有林想起想的那么紧张。
或许有赖于昨天下午的那场“演习”。
唐鹭雨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宽敞干净但有监控设备的观察室,以便初次标记过程中突发意外的话,医生护士可以立刻救场。
林想起一进去就开始脱衣服。
陆琮摁住他的手:“穿好。”
林想起同他讲道理:“这件衣服有帽兜,你不方便下嘴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
陆琮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监控设备,一种没来由的烦躁在心中乍起。
大概是易感期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除,他现在对林想起的一切敏感过头。
“好吧。”
有了昨天的练习,今天林想起从容自如,轻车熟路,游刃有余地直接坐在了陆琮腿上,还催他,“不要磨蹭哦,今天要一口就咬下去。”
陆琮的目光落在怀中人的后颈处,喉结轻微起伏,语气却淡:“这么急。”
“我怕夜长梦多,万一你那个信息素安抚镇痛的效果很短呢?”林想起总有很多道理。
陆琮说:“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